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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26日星期四

猴王:中东问题和南海问题最新局势分析

 

一、中东问题

二、南海问题

三、我国最近的货币政策

 

一、中东问题

       先看下面以色列的三条新闻:

       a)以色列总理首次支持“领土连贯”巴勒斯坦国,b)以色列要求伊朗停止全部铀浓缩活动威胁制裁,c)以色列将约旦河西岸三个犹太人定居点合法化。

       我们看以色列的这三个新闻,支持巴勒斯坦建国是什么目的?为了获得什么筹码?下面通过中东局势的分析来看他的诉求和手段。

       我们先来看一条新闻:伊朗议长拉里贾尼:“伊朗将来会为所有反抗犹太复国主义政权的人提供支持和帮助。”这条新闻可以看出来伊朗期望能够团结中东伊斯兰国家。

       然后我们来看中东的格局,伊朗是伊斯兰什叶派,伊拉克是什叶派人数占多数但是被美国和犹太资本控制,其他国家大部分是逊尼派,因此他们对于伊朗拥有核武器这件事本身就是反对的,但是伊斯兰国家拥有核武器可以有效制约以色列,所以他们也没强硬反对。

       但是假如以色列提出来可以让巴勒斯坦建国,那么中东国家就会分化,埃及、伊拉克、黎巴嫩、叙利亚、约旦、沙特等国在这个问题上面会出现分化,这个也就是上面伊朗议长说这个话的现实原因。

       然后我们来看以色列给出这个筹码期望获得的筹码,那就是不能让伊朗获得核武器,另外一个就是三个犹太人定居点合法化。这两个筹码中,前者是真实要的筹码,后面的这个筹码是一个妥协条件,就像我们商务谈判一样,提出一个合理的条件,然后再提一个过分一点的条件,假如达成了最好,一般来说都是拿那个过分一点的筹码来作为妥协的筹码,意思就是我让了一步你也要让一步。这个就是谈判。

       昨天的消息,据伊朗驻俄罗斯大使,伊朗考虑暂停核扩张,以避免欧盟制裁,这个其实就是几方谈判下来的结果。什么叫做筹码交换,这个就是筹码交换。

       有人说一些利益不能拿来交换,其实为了国家的终极目标,一些利益是可以拿来交换的,只要这个动作不是为了某些人的个人政治利益,而是为了国家的远期长远利益着想。中国和美国的下个月的谈判就要学以色列的这个做法,要学会谈判技巧和艺术和手段,要有胡萝卜也要有大棒。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取得全胜,都已经在考虑几害取其轻的模式。

       以色列为什么拿这个筹码出来交换?因为一旦伊朗拥有核武器,对于以色列的威胁是致命的,打开地图看看就知道了,以色列是没有战略纵深的,一颗100万吨TNT当量的核武器就可以让以色列大部分人口集中区不适合人生存(以色列国土面积1.5万平方公里左右,相当于一个100×150公里的一块地方这么大的地方,实际以色列是一个长条形的国土,城市又集中在沿海地区)。

   中国后面的核心需求是什么?就是经济软着陆和后续的发展(后续的发展需要高科技)。那么为了这些利益我们可以交换出去的利益是什么?就是让美元回流,保证美国渡过这次经济危机。有人说美国收拾了欧元区和日本后是否会回过来打击中国?等到美国缓过劲来后其实我国也达成了经济软着陆的需求,这个时候我们就不怕美国了,中美关系还将是维持竞争、斗争和合作并存的格局。那为什么前面10年我国出卖这么多利益给美国?因为两方没有输赢,结果其中一方老是拆台,你要联合俄罗斯,这边结果给美国通风报信,所以说汉武帝在老奶奶去世前只能在山上打打猎就是这个道理。

 

二、南海问题

       前面政局不稳的时候,胡总有打菲律宾的意图,这个时候国内一些人有意阻止这个事情,现在国内政局稳定了,从国家利益的角度看打菲律宾的价值短期来说不大了,这个时候有一波势力开始嚷嚷着要打菲律宾。

       所以那些嘴上老是挂着人民利益的人,其实老是拿人民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们老是和国家利益唱对台戏,老是在拆台。

       另外最近也有一股势力老是在离间中俄关系和中印关系和中美关系,因为后面中国经济软着陆这三个国家至关重要。印度不能在印度洋和南海这边为难中国,中国要在军事和地缘政治层面和俄罗斯合作,中国要在经济层面和美国做筹码交换。

       期望国家很多势力能够站在国家利益考虑问题,不要老是拆台。

       因此南海主基调是为了国内政局服务,对付菲律宾可以给菲律宾反对派送点枪,他们自然就乱了,假如南海搞的太紧张不符合我国经济软着陆的战略目标。但是话又说回来,假如后面经济硬着陆的话,对菲律宾打一仗还是很有必要的,关键是这个主导权不能落在极端势力手里。

 

三、我国最近的货币政策

       先来看一条新闻,路透报道人民币将逐步跻身为大宗商品交易结算货币,我看了一下内容,就是要中国货币宽松然后人民币汇率市场化,欧盟国家的态度很清楚,就是要中国用中国的鲜血来挽救欧债危机。

       所以我国后面货币政策比较合适的方式是以不变应万变,利率和M2按照原定计划,暂时利率政策不动,M2按照原定计划缓慢下降,只要中国不去接盘欧债危机,美国肯定不会去接盘,日本也不会,那么其他经济体没有哪个有这种体量去承接欧债危机的,因此假如欧洲大量宽松的结果就是自己承受通胀的后果,这个问题德国的默克尔和德国央行行长很清楚的。

       马上法国第二轮选举了,最近犹太势力支持的奥朗德也有一些举动是为了获得极右翼势力的支持(法国的极右翼对应中国的左翼,国际社会的左右和中国的左右正好相反),因为他和萨科奇在第一轮选举中相差不大,而排在第三的支持率在17%多,后面谁获得他的选民的支持就将赢得大选,而这17%多的选民都是极右翼势力,因此奥朗德最近突然说对富人征税就不足为奇了,只是权宜之计而已。奥朗德提出,以刺激增长、而不是重债国希腊等普遍采取的财政紧缩方式应对经济;另外,考虑重新修订欧洲联盟最新出台的财政契约,这些主张都是符合犹太势力的利益的。我们看问题要看他背后的内容,才能知道他的真正意图。

       另外前面讲过,最近德国和犹太势力走到一起,其实他们也不是一条心,只是短期利益一致,就是说犹太人来骗中国人出钱救欧债(这样德国也获益),但是假如中国明确告诉德国人,我们不会去救欧债,那么德国就会死了这条心,这个时候德国是可以争取过来的,因为从默克尔和德国央行行长的言行来看,他们是要紧缩的,因为只有紧缩才能够获得欧盟的财政权统一的可能,这个对于德国来说是长远利益,德国是一个出伟大哲学家的国度,我相信他们的眼光。这个就是伐交。

       另外中俄中印等关系也比较重要,最近国内一些势力老是离间中俄和中印关系,特别是象凤凰网这样的,老是制造事端。

       另外针对国内的极右,也要加强警惕,我们看下面的新闻内容的分析:

       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贝莱德(Black Rock)计划与中国投资公司(中投公司)共同成立一支中国主题投资基金。贝莱德旨在通过此举拓展在亚洲地区的业务:这个是有人给极右送的一个大礼包,然后看大摩承认向中国官员行贿,又是一个大棒,这个就是典型的胡萝卜加大棒。期望一些人能够站在国家利益的立场看待问题。

       我也相信5月初和美国的谈判桌上,王岐山副总理也能够站在国家的利益层面思考问题。和美国交换筹码是必须保证我国获得和交换出去的筹码同样重要的利益,而不是不平等的条约。犹太势力救不了任何中国的政治人物,只有符合中国国家利益才能够长久立足于中国的政坛。

老王:论战南海

 (2012-04-26 23:16:17)
     纯技术讨论贴。
     南海风云,挑事者菲律宾、越南,两个国家内部经济都不好过,矛盾重重。一方面是南海下面的油气资源,带来的巨大利益变化;一方面是国内经济不好,需要转移矛盾。
     现状是南海的大部分岛屿被周围国家所控,菲律宾、越南、马来、文莱都与中国有领土纠纷,背后的大国影子为美国、日本、印度等。
     局面在于战争或合作开发,两选一。
     但与大家想象中不同,国际惯例是谁先占,谁开发,谁有理。中国所持有的古代中国人居住等等理由,在国际上如果打官司,赢面极少。
     只是自一战以来,国家间也明白中国对固有领土的态度。所谓饿虎架不住狼多,南海周边所采取的措施就是闷声占岛,联合国际油商开发油气资源,同时占有南海渔业资源。中国在这些年里都持退让态度,也保持渔业南海运营。原因在于中国的外交战略,希望保持东南亚的友好地缘关系。
     不过东南亚各国,传统上与中国保持长久友谊的只有泰国和柬埔寨。缅甸是利益相关,但并不像泰国那样对待中国。柬埔寨是西哈努克亲王保留的传统友谊。与中国有经济往来和依赖的是越南、菲律宾等,但对中国一直有嫌隙的也是这两个国家。整个东南亚对中国是有警惕态度的,这除了利益之争,还因为中国在六七十年代输出革命造成的。这并非东南亚的错。
     然而到了今天,能否合作开发呢?可以,但是必须要战。
     越南由陆路相隔,打越南并不困难;菲律宾只有海路,不能打击菲律宾本土,会引发菲美安保条约。美国如果介入战争,对中国来说是一个灾难。中国没有可能打得赢美国。但可以打局限战争,集中在岛屿。这方面的能力,中国海军是具备,同时要明确告知美国决心,也就是战就真战,别搞苏州工架。
     不介入本土,打一场岛屿战争,把军队送上岛去,必要时联合台湾海军。
     这里面背后的力量不在于美国,美国与中国有很深的经济利益,而在于印度。印度是经济上的对手,也是战略上的对手。印度人伸腿进南海的意图很明确,你可以看到与菲律宾合作的并非欧美油商,而是印度油商。
     不过南海对于印度海军来说,后勤供应是个问题,对于印度海军力量来说,还不足以公开和中国开战。只是警惕既可以。
     保持在南海岛屿的强硬立场,送军队上岛,建立渔业基地,这是机会。如果菲律宾因此而开战,就开战;尽全力击垮菲律宾海军。并以核潜艇威慑美国,明确告知不要介入领土纷争。但绝对不要攻击菲律宾本土,欧美的安保条约是一种契约,不会被抛弃的。引发中美战争毫无必要。
     经此一战,让街边小流氓知道决心,则真正可以威慑四周。
     之后,南海已经被占领的岛屿未必拿的回,但不至于被人看成窝囊废,这个时候再谈被占领岛屿的合作开发,才有可能。然后主动引进欧美油商,则利益捆绑后,多方才能共赢。
     
     不过,这是意淫,纯技术贴,很多时候并不取决于技术。所以,和谈是未来选择,卫国是当下选择;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的谈判桌,没有弱者的板凳。
     顺便说一句,庙堂没有意识到,这一次处理领土纠纷,还在于聚拢民心。处理不好,左右两边的消极,和青年心底的伤害会带来非常深远的影响。

2012年4月22日星期日

转载:93岁的德国老头看到了中国的一些真相

 (2012-04-21 19:12:55)

  

斯密特其人:
赫尔穆特.斯密特HelmutSchmidt先生今年已经93岁高龄。作为联邦德国原国防部长财经部长、经济部长、外交部长及总理(1974-1982),是德国政界公认的最有建树的政治人物之一。他一直致力于中德友好,在关乎中国的台湾、西藏、新疆问题上一致给予理解的态度,对535事件也有西方政治人物鲜有的理性见解。退休以后,斯密特先生先后来中国15次,中国成了他后半生研究的焦点课题,至今出版了《伟人与大国》、《不在其位》两部有关中国的著述,在国际政治舞台上扮演者除基辛格之外独一无二的实战派中国战略学者。在同中国的广泛交往中,他曾面见过毛泽东,还与邓小平、朱镕基两代国家领导人建立了良好的个人友谊。

 

采访背景:

斯密特先生曾经接受过中国中央电视台的专访,在德国也经常接受来自中国及世界各地中国问题兴趣者的采访。在2012年世界政治、经济舞台风云诡谲,在中国再一次面临十字路口之际,我想广大中国朋友会非常渴望听到来自德国的中国老朋友的想法。

 

2012年2月15日,经德国朋友的安排,我飞往汉堡,在郊区的一栋别墅里我采访了斯密特先生。斯密特非常乐意欢迎来自中国的客人,事前并没有对我的采访提纲提出苛刻的要求,因此我可以根据现场访谈内容自由延伸。考虑到斯密特先生的健康状况,整个采访过程分两天各一个小时进行,以下是录音翻译整理稿。

 

(其中第一天采访主要集中在历史文化、民族和哲学层面,第二天主要侧重当今中国改革发展和国际政治问题。

 

第一天

 

记者:您好,尊敬的斯密特先生,终于跟您见面了,您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了。

 

斯密特先生:非常荣幸来自东方的问候,中国成了我后半生的情结,我对那里发生的一切感兴趣,也希望跟记者先生分享。您是个自由记者?

 

记者:更准确地说我是一个自由思想者或“公民记者”。数字化时代,记者的职业性质也越来越淡化,今后随着推客的普及,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记者了。您经常使用互联网吗?

 

斯密特:会使用,我还是习惯传统媒体,更多的喜欢杂志及书籍之类的阅读,也许这就是和年轻人的区别。

 

记者:您的思想仍然很超前,看得更深远,中国近些年的发展,似乎一直在印证着您的预见。德国是个思想家辈出的国度,从莱布尼茨、康德、尼采到黑格尔、马克思、弗洛伊德等,他们影响了中国的一代代人,当代的中国人希望在从这里获取更多的思想营养。

 

斯密特:对德国人来说,中国的文明一直是一种对照,因为她和西方文明有着截然不同的发展轨迹和模式,这提醒西方的思想家西方发生的一些可能并不是一种人类文明的必然。刚才您提到的莱布尼茨,他是数论的开创者,“万物皆数”的概念中西皆有,莱布尼茨一直希望找到用数学方法解决宇宙中一切问题的办法,他从中国古代易经阴阳两极生万物的宇宙观及太极八卦二进制的表达式中得到了启发,这为数论及逻辑代数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您说的数字化时代,应该从易经开始。

 

记者:他是第一个希望成为中国人的德国人,您似乎是……

 

斯密特:(笑)一半的中国血液,思想上的

 

记者:但黑格尔对中国文明一直有偏见,而同时他却是对中国人思想影响最大上的一位。

 

斯密特:他本人的评论局限于当时的认知,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去过中国,他对中国古籍的研究可能并不充分。宋朝程朱理学更接近黑格尔的绝对精神,而王阳明的心学则同时强调了实践和先验知识的统一(知行合一,笔者注),这和笛卡尔更为接近。可能满人的统治限制了你们文明的发展,王船山的思想其实已经接近辩证唯物主义,他很像康德,是一个大百科全书式的学者,但是他迫于当时的文化禁锢,只能隐居著述,他的书籍一直在200年后才能面世——可那时这些思想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了。

 

记者:这是个悲剧。

 

斯密特:我去长城就想过这个问题,北方草原民族对你们的文明历来构成了极大的威胁,所以你们的文明一次次被中断。我的印象中至少4、5次大的中断。

 

记者:前些年中国流行一本叫《狼图腾》的书,核心观点是北方草原民族一直在为中华文明输血,使中华民族屹立几千年而不衰,您的看……

 

斯密特:呵呵,抱歉,我没有看过这本书,这是当局现实的政治需求吧,可能你们不希望在西藏、台湾、新疆之外又蹦出个蒙古来——世界还是冷兵器时代吗?

 

记者(追问):那您如何看待黑格尔在中国的影响力?

 

斯密特:他的影响力是世界性的。具体到中国,我想这恰恰说明了中国文化的包容性、开放性,假以时日,会有光明重现的时候。相比,穆斯林文明的发展会是个麻烦。

 

记者:听说毛泽东说你是信康德的?

 

斯密特:(笑)我与毛先生第一次见面他对我的评说,不过我们并没有机会详谈。那时中国对我还很陌生,一种神秘感。除了毛,我只知道孔夫子。

 

记者:康德之与孔夫子,您怎么看这二者?

 

斯密特:您指的当然是伦理思想方面的。康德把上帝挪开,试图依托人类的理性找到适用全人类的道德律,他并没有完全成功,至今也是个问题。孔子的黄金规则(golden rule,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笔者注)看来更具普遍的适用性,但有些时候还是表现消极。而基督的白银规则(silver rule即“如果你希望别人怎么对你,你就如何对待别人则具有破坏性

 

记者:中西方矛盾就在这……

 

斯密特:已经对国际关系构成影响。

 

记者:近些年,中国的知识分子希望回归孔子的传统价值主张,您的看法是?

 

斯密特:年轻人不太会接受,我注意到你们并没有找到解决方法。

 

记者:这也是我今天来采访您的目的之一。

 

斯密特:可能让您失望了,中国自有自己的文化脉络和国情,我只是个冷静、客观的旁观者。

 

记者:我们非常渴望听到友好的、建设性的旁观者的想法。

 

斯密特:西方的当代文明及其价值可能就目前并不适用你们那是中国中医概念中的“一剂猛药除非你们希望将中国分割成若干块但是那样会造成看起来永不休止的流血冲突,看看前南斯拉夫就知道了

 

记者:您怎么会有这种看法呢?

 

斯密特:如果采用西方价值体系和政治架构,你们能不尊重地方的选票吗?但是你们的民族交错分布、互为依赖,又如何分割?

 

记者:我明白了。那就没有出路了吗?

 

斯密特:我当然无法指出出路,但我始终觉得经济发展是个首要的问题,历经漫长的历史时期,民族最终会融合的,只不过中间会有倒退和挫折,但总的趋势没人能改变。

 

记者:如果那样,就会被人视为汉化。

 

斯密特:您指的是汉族化?

 

记者:是的。

 

斯密特:什么叫汉族化?你们和两千年前、千年前的汉族还是一样吗?如果以两千年的汉族作为标本,我倒不如说日本更“汉族”,更“中国”,当然我是就文化方面而言。

 

记者:你的意思是……

 

斯密特:我的意思是你们的文化不断在进化,今后中国一体化应该是现代化,而不是汉化,谁可以拒绝现代化而活在中世纪吗?

 

记者:例如西藏、新疆问题。

 

斯密特:台湾问题相比更单纯,如果中国(大陆)比台湾富裕,情况就大不同了,人是现实的。我始终觉得在台湾问题上西方在犯错误。

 

记者:西方一直在干扰,为了自身的利益吗?

 

斯密特:那主要是美国人,我想欧洲人今后不会关心那里的问题。

 

记者:谈到中国的政治问题,西方人总不会跳脱535问题,但您比西方主流有更为理性客观的看法。

 

斯密特:并不是说我认为当局没有责任,就现在来看本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记者:愿听其详。

 

斯密特:中国共产党在处理人们示威方面缺乏经验,部分原因是因为自毛时代始共产党主流意识是强调群众运动,并把它视为最高国家意志。实际上中国政府当时还开了专列运送学生入京。

 

记者:为什么后来会发展成那样?

 

斯密特:你们的“治安片警”在这个时候肯定无法控制局势。西方对待示威行走已经有了长达上百年的经验,防爆警察、隔离带、无致命性武器等等,通常反映很迅速,执政当局知道如何首先对付人群中必然的激进者。

 

记者:但是后来有了军队。

 

斯密特:问题就在这,军人和警察对待冲击的反应是不一样的,事态由此会扩大。

 

记者:所以邓小平后来建立了武装警察部队,但那也不至于会出现那么严重的后果。

 

斯密特:具体事件的进展,我也不尽明了,大家都有不同看法,但我觉得学生也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因为当时谈判一直在进行。

 

记者:那如何谈判破裂了呢?学生要价突破了底限,双方互不妥协?

 

斯密特:是不成熟,因为政府已经一再答应了学生的请求而学生一再临时修改底限,比如他们会担忧政府秋后算账。

 

记者:这让谈判一方对另一方产生了不信任感。

 

斯密特:是这样,谈判不能轻易透露自己的底牌,一旦透露而被对方全盘接受,就没有悔改的权力,否则你就是一个不合格的谈判对手。

 

记者:深受教诲。我想用一个假设,如果当初学生或一些意见领袖执政了,你认为对中国是福是祸

 

斯密特:这当然很难判断,因为会有一系列连锁反应是无法预测的。这是博弈论上的超博弈或无限博弈,找到那个平衡点很困难。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可能并不妙。

 

记者:何以见得?

 

斯密特:知识分子通常较有雄辩的能力,西方很多领袖都是律师出身,但他们执行的能力会很欠缺。施政需要更现实,有太多问题其务实的处理方法和一个思想家设定的价值和目标常常相违背,这需要经验,尤其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庞大、复杂的国家来说更是如此。

 

记者:那从中国最近几十年的发展结果来看,您怎么评价。

 

斯密特:没有人能说不是个奇迹,从这一点来看,邓小平还是很了不起。

 

记者:相比毛泽东呢?官方的评价是3:7开,7是肯定。

 

斯密特:我看不到,但是他对统一中国还是有功劳的,自从清帝退位,你们的国家一直处于整合期,而外患又添加了更大的麻烦。

 

记者:您说的是日本,那您怎么看这个国家?

 

斯密特:我觉得如果他们与你们走得更近,回归东亚对他们会更好,因为无论是他们的文字、思想、建筑和习俗都来自于中国。

 

记者:可他们更倾向美国。

 

斯密特:我在任国防部长期间,曾经同日本同僚就冲绳美军基地与他们有过交流。我告诉他“这对你们不利,因为这反而会让你们容易成为被攻击的目标”。他回答我“可我们需要美国的保护”,我反问:“中国历史上哪个皇帝曾经主动攻击过你们?”他说:“你赢了”,但美军基地还是建立了起来。

 

记者:可能是他们对中国造成的伤害过重,所以反而感到后怕。

 

斯密特:他们害怕承担责任,那是个自私的民族,这一点和德国不同。

 

记者:那您怎么看中国古代的历史,就扩张和战争而言?

 

斯密特:中国在历史上从来没有侵略过他国,西藏是个例外,应该说这是出于你们的自信。实际上你们一直把自己认为是世界的中心,而这个中心之外的地方都是蛮夷,所以取得中国的统治权对你们的皇帝来说就是拥有了“天下”,也就是世界,这提醒西方人重新审视中国的历史和历史观。

 

记者:实际上,清朝的皇上曾要求德国的使臣下跪,另外还有给西方的国家赐国王称号的企图。

 

斯密特:(笑)近代国家概念,是西方文化中心论下的民族国家概念,不适用分析中国历史,这造成了当代国家关系上西方对中国这个国家概念认知上的冲突。

 

记者:刚才您提到了西藏是个例外的问题。

 

斯密特:无论如何,西藏的神权制度是共产党解决的。至于统治合法性的问题,就历史证据来说,你们是有很多,但并不充分。但相比美国印第安、澳洲土著、俄罗斯西伯利亚等来说,又很充分。今后的合法性最终取决于西藏今后的发展。

 

记者:那您的最终态度呢?

 

斯密特:西藏今后无论如何也离不开中国。没有中国,他们也解决不了与中国穆斯林的问题。据说在中国西部青海湖旁穆斯林和藏民的冲突从来不断,由中国作为监护人是必要的。另外,从长远来看西藏独立会让印度更坐卧不安。

 

记者:这是否属亨廷顿所说的文明断裂带的范畴?

 

斯密特:世界各地都或多或少有的问题,德国的土耳其裔有400万,如何融合是个问题。

 

记者:安吉拉.默克尔已经公开承认你们的多元文化政策失败了。您本人如何看呢?

 

斯密特:德国国内的民族问题很敏感,还是探讨东方的问题吧

 

记者:对不起。今天的时间应该到了,感谢你给了我这么充裕的时间,我实在幸运。明天希望就中国当今国际政治和发展改革问题听到您的一些看法。

 

斯密特:我的荣幸。今天很高兴能接受您的采访,明天还是这个时候。喜欢柏林这个城市吗?

 

记者:当然,这次可能没空了。

 

斯密特:中国人很勤勉,明天见。

 

记者:您也是,明天见。

 

第二天

 

记者:昨天您谈了很多有关中国的历史、哲学和政治文化问题,今天我有一不情之请:为什么你始终为中国和中国政府辩护?是出于您的礼貌,还是为德国国家的利益着想?比如:出于德国的战略利益,希望中国的崛起牵制俄罗斯。

 

斯密特:俄罗斯与西方在历史上的纠缠的确很多,俄罗斯一直是出生波兰历任美国国家战略安全顾问的布热津斯基一派认为的西方战略安全的根本问题。可我不是波兰人,波兰当代政治家似乎并不亲中国(笑)。

 

记者:谢谢您的坦诚。一个全世界关注的话题,在当前阿拉伯之春的背景下,您如何看待中国的一党专政问题?

 

斯密特:我从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就像你们的邻居日本就一直一个党执政(笔者注:日本二战后除1993年到1994年下野10个月外,自民党54年来基本掌控着政权,如今的执政党民主党也是从原先自民党分离出去的四个反对党1998年重新组建的,2000年与自由党合并;新加坡和瑞典也是长期一党执政),只是最近新的党组阁了,看来事态并不妙。

 

记者:如果仅一个政党专政,似乎少了制约的力量。

 

斯密特:共产党内不是也有派别吗?这和美国的民主党、共和党有什么区别?看来不论他们哪个党赢得竞选,国策似乎并没有太多变化。

 

记者:这是互相牵制、平衡的结果,那似乎意味着中国今后改革不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斯密特:那是因为美国一直没有真正意识到挑战,如果这种危机更激烈和迅猛,我想结局就会不同。中国也一样,似乎中国意识到了这种危机,阿拉伯之春对中国是个警示,它无意间成了中国改革的推动力,因为统治阶层是有惰性的,正如您所说的内部制衡的问题。

 

记者:中国有俗话说“温水煮青蛙”(笔者解释)

 

斯密特:很形象。

 

记者:说到政改,中国台湾的选举目前已经逐渐成熟了,似乎给了中国知识分子希望,因为之前有人担心中国文化和国情很难适应西方的政治制度。您的看法是?

 

斯密特:这是个很大的命题。台湾的政党在意识形态上很有特殊性,因为两大阵营是围绕与中国大陆的关系而定义的,背书的一面还有美国,这可能在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处。

 

记者:这就是您所说的特殊性?

 

斯密特:是的,也就是说,台湾的政治是中国大陆和美国政治的延伸,受两个世界最强大力量的调和。因此与其说台湾民主制度的成功是台湾内化的结果,还不如说是两个超级大国的外化平衡的结果

 

记者:(笑)很有启发。那您认为如果当前中国大陆沿用台湾的政治制度,会有什么结果,您乐观吗?

 

斯密特:关于台湾的政治发展我没有仔细研究,有一些了解。据说他们经历了很长时间,现在成熟了很多,期间经历了很多动荡。仅从内部动力来说,我想主要得益于蒋经国的开明独裁,否则很难克服保守力量。如果邓小平健康状况多允许他十年,中国(大陆)今天的改革也许会顺利的多,一个民族在复杂的困难时期是需要英雄的。

记者:您的意思是中国政治改革错过了一个良好的窗口期?

 

斯密特:当然,按中国俗语,这是事后诸葛亮的说法,机会总是会有的,几十年前,国际主流对邓小平的改革和89年后的中国前景也不那么看好。即使假设成立,我想邓小平也不会模仿台湾的政改模式,因为他清楚台湾政治模式对中国意味着什么,昨天我似乎谈过这个问题。

 

记者:大卸八块的问题?

 

斯密特:是的。但这只是其中一个,更重要的是,中国(大陆)经不起台湾曾经历的政局动荡,国际竞争也不会给中国多留出几十年的窗口期。

 

记者:您指的是经济的发展方面?

 

斯密特:很重要的方面。因为大规模的政改首先必然对稳定有冲击,虽然从长远来看政治、经济和社会秩序会恢复,也许会更好,但经济不是孤立于一国国境内的。中国经济核心是制造业,是长期投资资本,他们倾向于确定性的未来,失去了他们未必会回来

 

记者:您说的是东南亚、印度这些国家可能会把握这个机会?

 

斯密特:中国劳动力成本在迅速提升,已经有这个趋势。大规模政改造成的政治整合期,我想在中国不会低于几十年。

 

记者:看来,您对中国政改不抱乐观。

 

斯密特:您别误会,我指的是台湾政改模式而言。

 

记者:您对中国国内的左派和右派各持什么态度?

 

斯密特:无论左派右派,我想其主体应该是把中国推向更高和更健康的发展阶段,但过左过右可能对中国都是个悲剧。过右的新自由主义,将会释放精英和资本的潜能,短期内经济效率会更高,国际竞争力会增强,但也会迅速推升中国已经很高的基尼系数社会不稳定性也会迅速累加,迟早面临政局危机;过左毫无疑问,将会限制思想的进步,并吓跑投资,最终还会形成全面国民经济生产效率的下降,而且他们的对外政策趋于强硬,对抗会招致连锁反应,没人能预料到什么后果

 

记者:您的意思是中庸之道?

 

斯密特:准确说,应该是或左或右,目前中国的政策个人认为应该是趋左合适,目前过右,成了世界上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工农的权益低得可怜。但无论如何,左右有共同的公约数,即加强对政府的监督,解决贪腐的根本问题,提高底层的权益和言论的自由度。

 

记者:似乎左派更容易解决这些问题,但又投鼠忌器,那您的政改建议?

 

斯密特:我想,应该是共产党党内民主加民众监督的模式。

 

记者:中国的全国人民大会不仅是宪法上的最高权力机构,也是个最高民众监督机构,但等同咨询机构,被边缘化了。

 

斯密特:这是核心,但改革的目标如果是与共产党争权,我想可能会麻烦。

 

记者:您的意思?

 

斯密特:把这个机构的监督职能发挥出来,而不是取得全部权力,我看是最稳妥的妥协方式。

 

记者:但是监督的最终作用机制是通过权力来体现的,就是说民众需要拥有最终生杀予夺的大权。

 

斯密特:这是个常识性问题,但我想仅仅监督职能,比如说信息公开就足够实现民众的制约力量了。

 

记者:可目前人民呼声很高的仅仅要求高层公务人员公布个人、家庭财产问题都得不到答复,民众的力量很弱。没有人愿意放弃既得利益,也害怕清算,他们骑虎难下。您不觉得这是一党专政的后果吗?

 

斯密特:我觉得这是当年邓小平改革有意或无意忽视的问题,现在已经积重难返,但我本人并不认为是您以为的一党专政的问题。

 

记者:印度可能是个反证,不是吗?

 

斯密特:印度关于官员的财产公示制度在1948年立国之初就开始推动立法,到如今轰动世界的阿纳·哈萨雷的绝食抗议活动还是为了这个立法问题。因为这将既得利益者逼到了墙角——而民众清楚,革命会使情况变得更糟,所以最后理性的结果是双方妥协。

 

记者:您的建议是中国民众和既得利益阶层达成某种默契下的妥协,承认既得利益换取人民的权力?

 

斯密特:您的感觉很敏锐,是的,默契下的,而不是公示下的,之所以要承认既得利益,因为没法彻底清算,也不能彻底清算。

 

记者:谢谢!就我对中国民众心理的了解,人民很难接受?

 

斯密特:情感是一方面,理性是最重要的,否则最受伤害的还是普通人民。

 

记者:关于中国的改革,在国内知识分子中提出的模式很多。现在主流的有两种,一种是温总理和广东的改革模式,可能更西方化一点;一种是重庆模式。您了解吗?倾向哪一种?

 

斯密特:知道一些。两种模式都有不确定的地方,即使有好的理念,也不能保证最终的执行效率。通常情况下,一个看起来具有良好理念的方案和另一个执行有保障的方案,二者中我个人更倾向选择后者(笔者注:只论经济发展和分配模式的思路,本博以经济方面的内容为主,对相关敏感话题的回复一概删除)

 

记者:譬如?

 

斯密特:重庆模式的优点是,已经有了一个模板可以参考,类似邓小平80年代的特区实验模式,成功了,就推广。这就看你们是否认可了。

 

记者:既然有了这个实验区,那您个人应该对它有个评价吧?

 

斯密特:还是需要具体考察才知道,我想可能是中国知识分子和企业家对过去红色中国的历史过敏,可能会因此丧失理性判断。当然个人威权也是很难有保障的,这些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想,重庆更像新加坡模式

 

记者:您对温总理的改革方向有何见解?

 

斯密特:温总理的模式,我想也不会是西方的议会民主制,目前中国国内政治生态也不会支持,可能会是渐进式的,但截至目前,我可能比您了解的更少。

 

记者:有一个比较核心的内容,即国有企业的私有化问题,中国共产党的18大三月份就要召开了,到时会有更多层面的透露。

 

斯密特:我会关注。

 

记者:您不觉得应该对中国国有企业的改革问题发表一些看法吗?

 

斯密特:这涉及到上百万亿资本的所有制改革问题,请允许我先谈国企改革的历史问题。

 

记者:您指的是朱镕基开始的国企改革开始?似乎您对朱镕基赞赏有加。

 

斯密特:准确地说是国企改制,当年朱镕基改革主要面临的是国企效率问题,总体上,我认为是成功的。

 

记者:就效率本身而言吗?

 

斯密特:不仅如此。最重要的是改革不会有理想化的结果,必须学会设定底限和目标。因此朱镕基采用了抓大放小的策略,对于一些不关乎国家根本的国有企业大胆进行私有化,而对十几个重要领域的国有企业采用了资产剥离、兼并、重组等办法,这样既保证效率低下的国企不再成为国家负担,也在重要领域保证了国家对经济的掌控。

 

记者:那您不觉得那剩下的大型国企如果私有化效益会更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藏富于国、一定需要国家控制?

斯密特:您没有注意到剩下的国企的行业特性吗?它们大体是垄断性的、关乎国家安全的、对稳定性发展的要求要高于纯粹利润追逐的行业。

 

记者:这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斯密特:如果你把它们当做国家税务部门的分支机构,你或许就会明白了。您认为哪个国家会把税务机构私有化呢?

 

记者:这个角度的确很新颖,但仅从效率的角度来说,私有化应该更甚。

 

斯密特:你的国家有两个特别大的国企,一个是“棉花储备总共公司”,一个是“粮食储备总公司”,今后还会有“石油储备类的公司”……

 

记者:对不起,这两个国企性质是不同的,他们不是经营性的,当然无关效率。

 

斯密特:是的,中国剩下的十几个行业的大型国有企业的核心价值也是不同的,它们应该是以长期稳定的发展、而不是以利润为第一价值目标的。这些行业生来就不会亏损(deficit-proof),更多的是公用性的事业,价格由国家决定,怎么会亏损呢?

 

记者:难道您不认为私营化会利于竞争,也就是价格下降,人民获利会更多了吗?

 

斯密特:未必,因为即使分拆打破垄断经营,效益未必会更好,价格也未必会降低因为这些行业对创新性要求没有一般消费品那么迅速,私有企业不会有更多竞争优势。相反这些行业对稳定性要求更高,它们大多是资源性的。谈到人民获利的问题,你们国有企业的利润难道不是人民的利润吗?

 

记者:我开始明白了。

 

斯密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私有企业是不关心社会整体效益的。譬如说三峡工程总公司如果是一个私营企业,它根本就不会存在,因为它的投资收益会很低,而风险很大,没人愿意作这种投资,因为他只能依靠收取微薄的电费盈利,除非……它向上下游的征收减免旱涝灾害费(笑)——但国家会做出这个投资的决策,因为国家是全局利益出发,全国就是一个大公司,“利润”核算的对象就不同。铁路系统也是如此,一些西部的铁路系统严重超载而收费很低,私有化他们会被废除或提价,这对内陆的发展是个打击。而如果以国家作为投资主体,情况就不不同了。

 

记者:您说服了我,谢谢。

 

斯密特:不仅仅限如此,俄罗斯的私有化改革是个教训。起初他们给每个公民平均按人头分配股份将国企私有化了。因经济萧条的原因(部分原因是原苏联民众从计划体制出来,缺乏商业经验)后来这些股份被有国外财团背景的个人以非常低的价格收购,他们成了垄断财阀,而后这些人又担心资产的安全,把资本转移到了国外……

 

记者:譬如霍多尔科夫斯基,普京采取了行动。

 

斯密特:是的,他回收了很多资产,虽然严格从法律意义来说,这些行动有些是非法的,但毕竟保护了俄罗斯的利益。现在俄罗斯的经济命脉石油天然气还掌控在国家手中,否则俄罗斯的国家福利会很糟糕,他们国民的福利以及其它政府支出主要源于这些资产。

 

记者:但是就中国的情形来说,很多体制内的人及亲属却分享了更多财富,您觉得公平吗?

 

斯密特:当然,这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是监督的问题,而不是所有制本身的问题

 

记者:可能民众对国有资本造成的资源分配不公缺乏改良的信心。

 

斯密特:西方各国或多或少都有国有企业,但并没有您在中国见到的那么严重的贪腐问题,说明这是个监管问题,而不是所有制本身的问题。

 

记者:可是中国人并没有觉得这些国企给个人带来什么,反而是高价质低的服务和产品。

 

斯密特:我了解到的情形是,这些国企上缴的利润不到15%,尽管如此,剩余的利润都最终计入了国家资产的账户上,要么用来发展,要么转化为新的资产,今后它们会成为中国国家社会保障资金的一部分,比如保障房的建设资金、医疗保障基金。挪威是这样,阿联酋是这样,这些国家把这些国企的资金作为国家主权财富基金进行世界性的投资,所以你可以看到,他们国民的人均GDP很高,这些基金是主要的贡献之一。

 

记者:但愿这些国企给今后的中国带来保障,而不是造成资源分配的不公。

 

斯密特:今后中国的人口红利过后,您会看到这些国有企业释放的价值,它们是你们人民的命根子

 

记者:关于中国国有企业改革的问题,您给了我很多启发,我也会重新思考这个问题。总结一下,您对国企的私有化持否定态度?

 

斯密特:应该说是否决私有化,不反对引入私营资本,尤其某些特殊领域,比如科研、服务领域还是可以适当引进私有资本,这些领域私营会更灵活、更具生命力,而国企的稳健此时则是官僚化和臃肿的代名词。

 

记者:关于中国的经济改革,您觉得最重要的部分是国企改革,还是别的什么?

 

斯密特:我认为应该是农村问题和制造业产业升级

 

记者:那能否先谈第一点呢?

 

斯密特:应该说,这两点是一个问题,是一个问题的两个侧面。

 

记者:为什么这么说?

 

斯密特:中国是个人口大国,农业人口占比过高,或者说农业的生产效率过低,可以说,你们内陆农业生产还处于欧洲中世纪的状态。从这个意义上说,农业人口绝大多数处于失业状态。中国工厂的生产力已经严重过剩了,这部分农业人口除非转移到服务领域没有别的出路;而如果产业不能升级,工人的收入会很低,城镇服务业很难发展起来,内需自然不充足,仍然摆脱不了过渡依赖外贸的局面

 

记者:而实际情形是中国沿海的工厂出现了用工荒,造成工资上升,产业外移,似乎并不是农业人口过剩状态,你怎么解释呢?

 

斯密特:您观察两个事实,一是中国政府在有意提升农产品价格,以减少城乡收入差,这使一部分农民返回了农村;另一个事实是,房地产业的发展受制于18亿亩红线,土地稀缺,城镇生活成本骤升。这说明,中国政府一直把保证粮食供给作为根本要务。由于农业生产率低,不仅仅造成农业人口收入低的现实,也造成了和工业抢占劳动力的现象。

 

记者:看来您并不担心中国人口红利时代的消失。

 

斯密特:恰恰相反,由于中国工业生产效率的迅速提升,会大大抵消中国人口出生率下降的因素,中国在今后十余年会一直是隐形的劳动力过剩的状态。

 

记者:我注意到您说的“隐形”这个词,似乎和表象不同?

 

斯密特:是的,如果中国的农业生产效率达到美国一半的情形(美国一个农业劳动力耕种100余亩),你们的农业将会解放几亿新的劳动力进入城镇服务业,哪里还有劳动力不足的问题?——目前他们大多实际处于失业的状态,这就是您看到的中国政府为什么依然尽力挽留哪些几乎微薄利润的企业,因为对一个大量农村人口实际处于失业状态的经济体,劳动力的工资也可以看做“利润”。

 

记者:似乎没有立竿见影的解决之道,关于提升农业生产效率的问题,你怎么看中国农村土地流转改革?

 

斯密特:中国最近几年开展的第三轮农村土地改革,我注意了很久,似乎步伐很慢,我想还是农业人口过剩以及粮食生产安全的双重悖论问题

 

记者:这个双重悖论如何解释呢?

 

斯密特:大规模的农业机械化生产的效率必然远远高于小家庭的生产模式,但是单产必然大幅降低——中国粮食的单产其实已经很高,这样必然会造成粮食安全问题。

 

记者:那另一重悖论呢?

 

斯密特:另一方面,即使不考虑粮食安全问题,如果大刀阔斧地进行土地改革,这些解放的劳动力只能进入服务行业。由于城镇制造业产业升级问题并没有得到迅速解决,这些城镇服务业的收入必然会更低,也就是会形成大量的城市贫民窟,这在印度、巴西都比较明显。所以这个土地改革的过程和城镇产业升级是个对立的平行的改革过程,相互制约或相互促进。

 

记者:看来您对计划生育持肯定的态度。

 

斯密特:中国的人口控制虽说近乎残忍,但理性最终战胜了感性,否则中国现在会有17-18亿人口。以现有的生活水平计算,这不仅接近中国资源的极限,也会让世界恐惧。

 

记者:但有人说,印度还是活得很好;资源匮乏、人口稠密的日本小岛也享有发达国家的生活水平。

 

斯密特:这两个假设都不成立。关于印度,您应该注意到他们的经济在高速发展,人均收入在提高,但贫困人口却在增加,他们的贫民窟人口也在持续增加,饥饿和婴儿营养不良造成的死亡率很高,而一个不能忽视的事实是他们的人均耕地是中国的两倍,而人均消耗粮食是你们的一半。关于日本,这个假设则更加荒谬,如果你们的人口不加控制达到18亿,中国的人口将是他们的18倍,即使你们拥有日本的产业技术和人口素质,这个世界的资源也供养不起18个日本,更没有足以容纳18个日本规模的高端制造业国际市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由于中国掏空欧盟、美国的制造业,欧美的收入在逐年下降,今后还会持续这样。长期来看,最终中西方人民收入趋同,或者说地球最终是平的。这都是地球资源的有限性决定的。

 

记者:正如您所说,中国农村改革面临双重悖论,那么您有没有一些建设性的意见?

 

斯密特:就我个人意见而言,这个悖论的出路之一,我想应该不局限于中国的这个内部系统,而是找到外部的资源。

 

记者:(笑)可是我们没有殖民地。

 

斯密特:但是你们拥有最大的外汇储备,这些储备如果不进入实体,最终是一堆纸片。所以是否可以考虑在全球进行农业资源的开发?目前在南美、非洲、俄罗斯、中亚,都有大片荒芜或待开发的土地,你们可以根据今后几十年中国人口变化曲线尝试进行租恁或长期开发

 

记者:这的确是一个好的思路,现在中国已经在积极推进。

 

斯密特:似乎力度并不够,目前中国的海外屯田更多的是粮食结构性的补充,而不是有意识配合国内的农村土地改革。考虑到土地集中式经营,可能造成平均单产或总产量10%左右的减量,目前的这些屯田规模远远不够,当然前提是需要博得更多的国际信任。一旦能获得稳定可靠的粮食来源,加上已有的大量粮食储备,我想中国的土地流转改革可以加快步伐。

 

记者:果真如此,可能城镇土地供应量会大大提升,会解放整个房地产业。但国际上是否会担心,这是中国模式的殖民化,新的中国威胁论?

 

斯密特:根据中国人口统计特征,未来几十年,中国人口将会大幅减少,我想这个过程是过渡性的方案,会被国际社会所接受的。

 

记者:感谢您的建议,似乎您也顺便回答了我一直想问的中国国内房地产问题的出路。目前中国城镇化的发展造成了巨大的社会冲突,主要是拆迁问题。希望听到您的看法。

 

斯密特:我想本质上应该是宪法的问题,因为中国的宪法规定城镇土地是国有的,而农村土地是集体的,因此国家拥有不可否认的征用权,这会涉及到一个问题:土地的增值收益必然归国家所有。这在实际执行中必然造成冲突。

 

记者:那国家能否把这些土地增值收益重新给予国民呢?毕竟这也是第一次土地改革没收的。

 

斯密特:这涉及到更为复杂的问题。如果返还那么应该是返回给原来被没收的对象或他们的子孙,而不是目前的使用着,否则怎么向他们做政治上的交代?60年前上海的某些街道整个可是属于某个家族的,是否应返还?

 

记者:我的爷爷辈是过去的地主,如果现在把土地的增值收益权再给“新的地主”,个人感觉是不太容易接受。可是事实上在中国的城镇,土地的增值收益国家通过高额补偿返还给了原使用者。

 

斯密特:这是妥协的结果,但补偿的标准是什么?如果真把土地增值收益权全部给予土地的使用者,那就按市场价值解决,可是政府又不可这么做,因为这事实上承认了土地的私有化。这就出现了无法逃避的纠纷,没有标准,也没有法理依据。

 

记者:您不觉得这是当初朱镕基房改的遗留问题吗?

 

斯密特:当时中国面临的问题非常复杂和严峻,那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国有资产私有化计划之一,从严格意义上说,是国有资产的流失。我想可能的原因有二:一是如果当初的房改把目标设定的更加理想化,可能会无法推进;二是既得利益群体为了个人的私利,默认或怂恿了这些政策。这个既得利益群体应该是大多数城镇居民,他们掌握有媒体发言权。受损最多的是农民,他们没有声音,是冷漠可怜的旁观者,而他们应该是主人——因为这些资产从根本上说是中国长期以来“工农业剪刀差”积累的国家财富,是农民贡献的,而农民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这……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财产公案。

 

记者:想来这个话题过于沉重,可却是事实。作为农民的子孙,我有欲哭无泪的感觉。我想,我们转移到下一个话题,中国金融改革的呼声很高而这些呼声更多的是国外或者说美国的压力,您是如何看待这些压力的?

 

斯密特:我想压力无非两个方面,一是汇率,另一个是开放资本市场。汇率的压力,就美国而言,表面上是解决美国制造业空洞化和贸易逆差问题,这实际上是政治上的姿态而不是筹码。美国人很清楚,人民币汇率大幅提升只会把中国的制造业转移到东南亚和南亚,而不是美国,因为这些都是利润极其微薄的产业,它们支付不起美国人的工资,而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也只会相应转移到这些地区;开放资本市场是美国资本的现实需求,毕竟这是个封闭的市场,每个人进来都会有很大机会。

 

记者:您觉得中国是否应该屈服于外部压力开放资本市场?

 

斯密特:我想这应该是个交易问题,取决于交易的筹码

 

记者:对等的筹码会是什么?

 

斯密特:我想中国可能会要求欧美开放技术市场和承认市场经济地位

 

记者:您对人民币国际化的前景怎么看?会有哪些障碍?

 

斯密特:我想人民币国际化的障碍来源于中国自己的担忧。这意味着必须实现自由兑换,而如果这样,中国政府会担心造成国内人民币资本的大逃亡,因为毕竟中国对外汇的管控非常严格,这些资本无论在谁手中,都是在中国国内,为中国的经济服务,而一旦自由兑换,资本就无法控制了。

 

记者:人民币不是国际储备货币,而美元的量化宽松造成中国大量储备外汇缩水,这是不对等的货币体系。对中国来说,似乎进入两难境地。

 

斯密特:这是我认为中国会支持欧元的一个重要原因,但另一方面我认为人民币最终会加速走向国际化,这需要中国先做好自己国内的体制安排

 

记者:非常抱歉,今天已经远远超出了预定的采访时间了,请允许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斯密特:没关系。

 

记者:假设某一天中国的发展会重蹈过去100年历史戛然而止,您认为最可能是因为什么情况?

 

斯密特:(思考)我想可能会是战争,从目前来看你们还没有排除战争的可能性。中国的历史也印证了这点,所不同的是过去的战争背景由草原民族的入侵变成了更为广阔的全球利益。而在我看来,战争最可能的后果,要么国家被严重破坏,要么是重新被国际社会孤立,其中孤立最为可怕,因为即便贸易可以用内需替代,但你们的技术源泉却来自于西方。

 

记者:感谢您接受我两天的采访,您的每一句话都给予了中国人民最大的善意,请允许我代表中国人民对您表达深深的敬意。

 

斯密特:我的荣幸,为您祖国的发展表示祝贺,希望看到强大而和平的中国。

 

PS:一个是数十年来美国国家战略智囊团领袖的基辛格先生,一个是三位美国总统任期内担任要职并且服务于高盛上任世界银行行长的佐利克先生,跟一个跟中国两代领导人有着良好私交、致力于中德两国友好,并且后半生将大半精力放在研究中国的历史文化经济政治的智者,谁更会贪图筹码?谁更会贪图利益?谁更有可能谋害中国?

 

拉美听了世行私有化改革——瘫了;

前苏联听了私有化忽悠——解体了;

印度也是听从世界银行的私有化改革照方抓药——常年水荒+2亿贫民窟:

 

前车之鉴那!

2012年4月15日星期日

中產階級的危機

                        2012-03-22  作者:真看不懂

先從朝鮮半島開始寫起。

上個月底,朝鮮外長和美國特使在中國談了什麼?絕對不是北朝答應重新開放核檢查這麼簡單,會談後美國宣稱援助北朝。而這之前,中國為了穩定北朝局面已經進行了大量的“無償援助”。

朝美達成了什麼交易,不得而知。但是,之後,朝鮮開始高調謀求朝鮮半島緊張局面,卻是一個明顯的轉變。從中國的利益講,穩定的半島是中國所樂見的。而從朝美密談後的局面來看,積極的製造半島緊張局勢卻是美國的利益所在,朝鮮正在積極配合。而從中國政府最近的行動來看,也正在試圖通過經濟手段,或者可以說是提供利益輸送來滿足朝鮮的要求,比如正在進行的積極開放中朝口岸這樣明顯的變化等等。個人認為,北朝已經準備去抱美國大腿了,所以半島的緊張局勢將會持續。我早期的文章曾經提到過做空中國經濟的途徑,一定是朝鮮半島的局面複雜化,引發對於在香港的人民幣計價資產的拋售,來做空中國經濟。

可以說朝鮮半島真的是中國的軟肋。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上一次人民幣的升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2010年06月,但是展開的非常緩慢。直到2010年11月,朝鮮延坪島炮擊事件開始後,人民幣才穩步進入升值軌道,之後美國順利推出QE2。可以做這樣的假設,如果人民幣不進入升值週期,輸入性通脹就不會開始,美國也不會順利推出量化寬鬆政策。因為多出的美元,如果不能通過向中國輸出通貨膨脹的方式解決,就會引起美國國內的通貨膨脹,美國就必須加息來抑制通脹,這會讓美國的債務雪上加霜。

那麼美國可以不量化寬鬆嗎?2010年的美國還處在去槓桿的過程當中,貨幣流速下降,如果不能支撐起資產價格,美國經濟將進入非常長時間的蕭條期,這也是伯南克無法接受的。所以美聯儲是既不能不印鈔,又不能由於印鈔而引起其本國國內的通貨膨脹。所以,從2010年開始,美國向中國傾銷了通貨膨脹。當時的朝鮮半島局勢緊張就是逼迫中國就範的手段,可以說,中國人民用自己的通貨膨脹解決了美國的經濟困難,我們是一個多麼熱愛和平的民族。

朝鮮半島是中國的禁區,美國的手再一次伸過來是要得到什麼呢?是為了QE3嗎?好像不是。因為首先即使美國繼續量化寬鬆,由於中國的出口已經達到極限,已經無法有效吸收通過大宗商品傳導過來的通貨膨脹了。其次,美國活躍的股市意味著,美國經濟的去槓桿化可能已經接近尾聲,資產泡沫已經大幅度收斂。我以前寫博文分析過長短期利率和經濟週期的關係。短期利率相對高,長期利率相對低,是經濟復甦期的表現。而經濟真正進入擴張期的時候,長期利率也會走高,最近美國10年期國債收益率有所提高,可能意味著美國經濟已經進入擴張期。

相對於美國,中國(台灣)經濟正在開始步入衰退期,這一時期的特徵是:短期利率和長期利率都處於比較低位,或者從現象上看,我們可以說這是一個去槓桿和去庫存週期的過程。和過去三年的美國不同的是,中國央行雖然可以通過(降存準率)來釋放貨幣,但是這個被釋放的貨幣無法順利走出國門(人民幣國際化政策已經失敗了),就不能如美國一樣將危機轉嫁出去,反倒會以惡性通脹的形勢危及自身。目前看來,在去槓桿週期中啟動股市是不現實的了,只有通過債市的擴容才能解決這個矛盾。

回到朝鮮半島的問題。美國為什麼把手又伸了過來?甚至說的難聽一點,我們還有什麼利益可以讓渡?對於英美這樣的貿易立國的帝國來說,追求兩個市場是他們的終極目的。這兩個市場就是低廉的原材料市場和商品傾銷市場。那麼我比較傾向認為,追求人民幣的辛巴威化並不是他們的目的,畢竟中國是一個巨大的市場,他們追求的是在這個市場中的收益,他們追求的是對這個市場中重要資源的配置。

所以,結論可能已經逐漸明朗。英美的要求是:1.人民幣不貶值甚至升值。2.人民幣計價資產價格泡沫的迅速破滅。對於中國來講,人民幣計價資產價格的崩潰要遠遠好於人民幣的崩潰,後者意味著動亂和死亡。前者意味著中國中產階級的財富被搜刮,還意味著中國將永遠喪失成為擁有獨立經濟主權的國家。

從大宗商品和黃金上來看,如果歐美國家追求中國經濟硬著陸而不是追求中國經濟破滅的話,那麼就不是中國想送兩隻小母雞那麼簡單了,倫銅存在暴跌的可能。因為倫銅的暴跌才會迅速推高中國的實際利率,而實際利率走高可直接摧毀中國樓市。這裡提醒一下大家,以上的推理也許只是歐美的打算,作為中國肯定是想實現經濟軟著陸的,也就是送兩隻小母雞來解決眼前的轉型困境。
沒有得到歐美的默許,中國未必會開始去槓桿和去庫存,但是問題在於:在我們開始這個工作的時候,歐美會不會從背後踹你一腳?朝鮮半島又開始被推到前臺了,諸位小心。

【提示】本人關於倫銅的邏輯推理。以前是:中國試圖通過做多工業用大宗商品,實現最終向美國輸出通貨膨脹,從而利用美國的債務危機和世界達成人民幣國際化的突破。

現在本人關於倫銅的邏輯推理基礎是:中國已經放棄人民幣國際化的努力,試圖通過逐步的去槓桿和去庫存達到經濟軟著陸的目標。但是歐美可能更期待著一場中國經濟的硬著陸,來達到他們用最小的代價收購中國資產的目標。雙方的博弈依照這一新的邏輯基礎展開。

不管經濟以怎樣的方式著陸,這次經濟危機的最大受害者一定是中產階級,因為他們是唯一可以被搜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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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哥們兒的文字總是直指問題核心呢。。。贊~!

另:RMB如果真特麼sb哄哄地升值了,那就是人家瘋狂收割的時節了。。。不過呢,以垬的奸詐和反复,本次加大RMB匯率跌升百分比到1%,也可能是挖坑呢,看看都有哪些“亂臣賊子”是想開溜,又或者哪些是死叛徒狗代理。。。當然咯,絕不排除是有些感覺“大勢已去”的前實力派在鋪墊跑路。。。

昭明:胡江大决战开打,北京正在上演一场非革命性政变

请看博讯热点:王立军、薄熙来事件(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4月14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官场观察工作室 昭明

北京在本质上正在上演一场非革命性政变!所谓“非革命性”,是指北京正在上演的政变,在性质上无关是否要革专制制度的命,本质上仍是专制政权内第一统治权之争。所谓“政变”,是指当政者使用非组织程序将政治对手赶下台,这其中充满了阴谋、阳谋、诡计、纵横捭阖、武力恫吓。无论是政变的胜利者,还是政变的失败者,他们在藐视党章与法律的角度上没有区别,走的都还是那套老路,1谣言开路——2家法伺候——3批判、抹黑、泼脏水随后!政变这一幕,在中共党内斗争历史中每每五到十年反复轮回出现,还将继续上演下去,直至这个从头到脚每一个汗毛孔中都流淌着无辜百姓,还有自己党内同志鲜血的绞肉机般的政权彻底垮台为止!今天的失败者(薄熙来)就是昨天的胜利者,而今日的胜利者(胡、温)又会是明日的失败者,正所谓曹雪芹他老先生《红楼梦》中经典之言“你方唱罢我登场”,这是一个排他性极强的严密政治组织在政权更替时注定要发生的『铁律』!套用一位老友的话讲,「一个当权者不会政治改革、人民不能革命起义的国家,政变是政治唯一的出气口。」 (博讯 boxun.com)

4月10日晚间23时,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双双半夜鸡鸣,发布通稿,宣布停止薄熙来中共政治委员、中央委员职务,由中纪委对其立案调查。由此,薄、王事件正式进入“立案调查”第二阶段。显然,从3月16 日薄熙来被免去重庆市委书记职务失去自由扣留北京,到4月10日立案调查,这期间26天,胡派与江派数次较量,终于达成暂时妥协交易,胡锦涛同意十八大交出总书记、军委主席的职务,不再寻求连任两年军委主席,让习近平全面接班,江派原则同意政治上牺牲薄熙来。那么胡派获胜了吗?这一问题,只要比照十七大前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被双规就可知道,这只是又一轮的妥协交易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自我纠错”“依法处理”“胡锦涛直接下令”“果断处理”的结果,否则不会拖这么久,直至党内产生了巨大的思想混乱,才有个语音不详的交待。只不过上次交易维持了近5年,而这次交易又会持续多久?大概长则六个月到今年的十七届七中全会,短则十个星期到今年7月1日。

薄熙来夫妇倒台事件中核心人物尼尔•海伍德,是英国政府内阁直属办公机构“联合情报委员会”(Joint Intelligence Committee〈JIC〉)下属的“秘密情报局”(Secret Intelligence Service 〈SIS〉)特工,也就是外界所说的“军情六处”MI6。这个机构是二战时期成立的,曾用过许多名字,涌现过许多无名英雄,直到九十年代初才为英国政府正式承认其存在。尼尔•海伍德毕业于英国顶级沃里克大學(The University of Warwick)国际关系专业(该校国关专业毕业生多数供职于英外交系统或情报系统),在学期间就为英国情报机构招募,毕业后进入英国议会工作,接触到英内阁中“联合情报委员会”〈JIC〉在英议会中的上属监管机构“情报与安全委员会”(Intelligence and Security Committee〈ISC〉)。尼尔•海伍德是如何在毕业之初就接触到英情报机构金字塔最顶层塔尖“情报与安全委员会”的?到底是通过他在哈罗公校的校友,还是通过自己家庭背景,目前不详。有一点可以肯定,年轻的尼尔•海伍德颇受英情报机构“秘密情报局”〈SIS〉赏识,于九十年代初外派中国,以在北京学习中文为起点,开始在中国建立自己的社会关系与情报网,最终以教薄瓜瓜英文,将其联系到哈罗公学留学,并帮助薄氏夫妇转移财产,在英国置办产业,而深受薄氏夫妇赏识,由此打入中共统治核心机构政治局,获得有关中共统治阶层大量一手情报,成为英国有史以来在海外最成功的007之一,这一点可以通过尼尔•海伍德在中国的情报作业手法中看出。在中国从事情报工作,需要身份掩护,每当尼尔•海伍德发现有潜在可利用价值的公司或是机构,他推门就入开门见山,要求担当该公司的非执行董事。这个“非执行董事”,不拿薪水,但却享受高管美名,在中国当前这个注重名利的时代,非执行董事是情报作业中最佳的低成本高附加值的身份掩护与社交手段。阿斯顿•马丁在北京销售代理公司董事会的非执行董事,是尼尔•海伍德最耀眼的身份之一。但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害,是尼尔•海伍德这张外国人的脸,与英“秘密情报局”(SIS)无休止的贪婪,最终害了尼尔•海伍德,暴露了他特工的身份。

在全世界情报业中有个规律,一个在海外敌对国家秘密工作的特工,他所接触的情报秘密层级越高,传递回国的情报量越大,工作业绩越显著,他的作业安全期就越短,通常在3到5年。若想能全身而退,就必须懂得及时收手的道理。然而,尼尔•海伍德在中国经营20年,前10年是长线战略投资期,这后10年是重大政治军事经济情报收获期,这条情报线索太重要了,几乎是英所有情报机关在中共政治局层面唯一的来源,而在情报局本部工作的官老爷们,出于为了自己升官发财的贪婪本性,拒绝及时将尼尔•海伍德调派回国,要从他身上压榨出每一滴汗水。正是有关中共政治局层面的情报源源不断的泄密,引起了中共情治机构国安系统在英国触角的警觉。国家安全部将所有政治局委员身边的工作人员、亲朋好友,暗中摸查一遍,最终锁定在薄熙来夫妇身边的英籍“友人” 尼尔•海伍德。从后来发生的情况判断,应该是有人将尼尔•海伍德英情报机关特工身份泄露给薄熙来夫妇。尼尔•海伍德到底为谁所暗杀?是国安总部,还是薄氏夫妇,现在还是个谜,抑或是二者共谋,有一点可以肯定,从目前中央政治大局出发,这“谋害”的屎盆子要全部扣在薄氏夫妇的头上。尼尔•海伍德的间谍行为已经给中共政权造成巨大损害,并正在严重威胁政权的安全,尤其威胁到王立军尚未叛逃美领馆前薄熙来的政治前途,且已经形成巨大的政治与情报丑闻,在中国本土境内暗杀尼尔•海伍德,从情报作业的角度看,并不算是太出格动作。若是部里的决定,那一定要经过部领导的批准,并上报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同志,所以安全部不用负任何政治责任,最多是技术操作还不够专业,现场留下了痕迹,让“有心人”给收集采样了。若是薄熙来夫妇自己的决定,如果薄在政治上没有倒台,那在中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关键是英国外交部的反应。世界情报业有个行规,若是自己的特工在敌对国家被发现逮捕,甚至暗杀,特工所在的母国与敌对国家,要么保持沉默,要么一口否认,都是采取“打脱牙合血吞”忍气吞声的态度,毕竟是政治情报丑闻,宣扬出去对谁都没好处。这是为什么尼尔•海伍德去年11月间死后,一直到王立军叛逃美领馆前,三个月期间中英两国都保持沉默的原因。但这一切都因王立军的叛逃而改变,后来的情况应该是胡锦涛阵营私下主动与英国外交部接触,声称尼尔•海伍德是中国生意场上的商人,中共胡派政权不认为他是英国间谍,他是死于被人投毒,英国外交部应该透过正常外交渠道,理应要求中国政府做出调查。胡派这么一手,就有了中外媒体上公开谈论海伍德死因的报导,同时也或多或少曝光了海伍德的间谍身份,这是胡派自曝其丑的一面,曝的不仅是薄熙来的家丑,也是共产党的家丑。原本是想借海伍德命案给薄熙来致命一击,但没想到弄巧成拙,适得其反,事与愿违,反冲伤到胡派自身。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新华社北京4月10日的电文,薄谷开来和张晓军(薄家勤务人员)涉嫌故意杀害现英国人尼尔•海伍德,表明在中共十八大权力斗争场上,不仅美国早已介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中的几个重要成员国英、法、德也已经加入,貌似是帮助胡派制造口实,打击太子党薄熙来、周永康、习近平等所属的江派,而实则是欲趁火打劫,从先分裂中共达到后分裂中国的目的。这一点可以从自王立军叛逃事件以来,美、英、法、德媒体一面倒的报导中看出。本来西方社会是鼓励多元化的,西方媒体在对于重大事件的报导上,追求的是独立精神与独家视角,所以也应呈现多元化才对。但纵观今次对薄、王事件的报导,西方媒体众口一词,一口咬定“周、薄要联手整垮习近平”,这在崇尚新闻自由的西方社会就十分罕见。日本媒体就没有跟风,认定薄熙来出事,不利习近平接班。这说明中共胡派只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社会达成交易,还未能来得及收买日本。官场观察工作室,对于胡派将外来变量(外国敌对势力)引入中共权力斗争场上的远交近攻做法,表示坚决反对!

胡派所谓“远交近攻”的“远交”,是指与外国敌对势力勾结联盟,“近攻”,则是指与党内江派内斗大打出手。胡派这一手,是典型的内斗内行,外斗外行。中共权斗历史充满了政变、军事打击、嫁祸、借刀杀人、指鹿为马、瞒天过海、移花接木、隔岸观火、巧取豪夺、声东击西、偷梁换柱等等阴谋诡计,但这些毕竟尚属党内活动的范畴,都在党内斗争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而胡派求助外国势力的引狼入室做法,已经远远超出党内斗争的底线,最终只能导致中国四分五裂,西藏、新疆、内蒙的独立。官场观察工作室,对于胡派置自身党派利益于中共党整体、国家、中华民族之上的做法,表示强烈谴责!

中共人民解放军的首要职责之一,就是捍卫国家主权,维护祖国领土完整。对于胡锦涛这样一个置个体利益于党和国家、民族之上的,不惜分裂党分裂国家的军委主席,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否还能行之有效地执行其命令,官场观察工作室深表怀疑!

那么薄熙来被停职立案调查,是否是胡派所宣称的那样,是要进行政改的迹象?还是那句话,只要比照十七大前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被双规就可知道,只要案件仍是在经济、刑事方面定性,而非是从政治方面定性,胡派就根本不会真心想政改。胡、温所谓“政改”的漂亮话,只不过是哄骗那些犯有“右派幼稚病”的同志们吧了。

首先,薄熙来在官场上为恶已久,作恶多端,理应罪该万死,但胡派给薄熙来夫妇的罪名是从刑事上与经济上定性,而非从政治上定性,这说明胡锦涛根本不想通过政治上清算薄熙来进行体制改革。薄熙来与胡锦涛没有左(毛左)与右(自由派普世价值观)的区别,只有左与更左的区别。实际上,薄熙来的唱红歌式的左倾,只是其内心机会主义在其身为太子党身份上的暴露,所以薄具左形而无左实,薄在内心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形态,有的只是实用主义、功利主义、机会主义、个人野心而已。而胡锦涛上台之初,朝拜西柏坡,号召政治学习北韩,才是真正意识形态上的左倾,说胡是左棍、左王一点也不过分。胡、温声称要体制改革的漂亮话,只不过是用来欺骗那些党内外犯有右派幼稚病的同志们的统战伎俩,斗倒薄、周、习近平后,就会忘在脑后。

其次,胡锦涛通过美国人制造的政治口实是,“薄熙来与周永康联手要整垮习近平”。周永康与薄熙来的确犯有许多错误,甚至罪行。但胡锦涛与美国人制造的政治口实,是从权力斗争的角度出发。胡锦涛试图从周、薄二人阴谋夺取习近平权力的角度,来整垮周、薄二人,避免触及周、薄二人在政治、路线方面的罪行。这说明在政治路线上,胡锦涛与周、薄二人没有分歧,都是在搞一党专制下的一派独大,是一丘之貉,他们之间的分歧是“与其你专制,不如我专制”式的专制 制度内最高权力争斗。

胡派与美国人共谋制造的政治口实“周、薄联手整垮习近平”,妄图将周、薄二人打成反党联盟,是中共党在二十一世纪现代版的“指鹿为马”。嫁祸周永康与薄熙来要整垮习近平,就好比说是邓小平与彭真要联手整垮刘少奇一样荒谬。实际上象刘、邓、彭是一伙的一样,周、习、薄是来自一个阵营;彭、罗、陆、杨支持的是刘、邓,周、薄支持的是习近平。众所周知,习近平是江泽民同志与曾庆红同志在十七大上推荐进入常委会,作为十八大党的接班人。如果真如胡派放风而言,周、薄联手要整垮习近平,那么第一个跳出来要收拾周、薄的应该是江、曾二人,哪里轮得上胡、温跳出来大打出手?!这不是典型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胡、江两派团队的幕后工作人员们,你们辛苦了,今天再给大家上一课,讨论一下党史中的一个细节。)韩非子在《说难》中讲到,龙喉下有逆鳞,人有撄(扰动)之,则必杀人,人主亦有逆鳞。1970年8月第二次庐山会议,林彪讲话提出要设立国家主席之后,陈伯达在华北组,吴法宪在西南组,邱会作再西北组,李作鹏在中南组都作了煽风点火式的发言,要揪出张春桥千刀万剐。毛主席及时制止,当场打掉陈伯达。没错,林彪的讲话在开会前与毛主席谈过,但问题是毛主席明确指出不要点名,但为什么在分组讨论时,各组都积极踊跃要揪人?柯庆施柯老胡吃海塞,急性胰腺炎过世后,张春桥是党内仅存的毛泽东思想的正宗传人,党内康生康老,与周恩来一样,是路线正确他正确,路线错误他错误,党内不换人则已,一换人就跟着改弦更张。只有张春桥不会犯路线错误,誓死捍卫毛泽东思想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可能并不是林彪的主观本意,但林彪的讲话,与他们一伙人在分组时的起哄,客观上起到在九届二中全会上揪人的效果,想拿下小张(春桥),最终否定文化大革命,这就无意间扰动了人主毛主席颈上的逆鳞。全会后下山,毛主席几个回合就把林彪与林叶群逼上叛逃外蒙古的黄泉路。今天胡派们嫁祸周、薄,搞借刀杀人,目的在于拿下习近平的接班地位,胡派们这一手与当年林彪在庐山上的一手一模一样,撄扰了人主江泽民同志的逆鳞,看来党内“全面开战”不可避免!时机、时机、还是时机!

指控周、薄“联手要整垮习近平”,看来胡锦涛对习近平同志很爱护很呵护,然而谁都知道这是狼外婆式的关心爱护,其最终目的是要象狼外婆吃掉小胖猪一样,吃掉习近平的接班地位。胡锦涛勾结美国人制造这么一个不合中央政治逻辑的借口,完全能说明胡派的真实意图,看看这个政治借口里所涉及的三个名字就知道,1薄熙来2周永康3习近平,这就是胡锦涛要整垮江派阵营主力干将的优先排序。1号薄熙来已经被斗垮了,现在胡派剑指2号周永康,斗倒薄、周二人后,江派就会人心涣散,失去斗志,到时候就是再制造一个“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借口,从3号序列习近平身上拿下接班人的地位,交予自己的嫡系李源潮、李克强。以上,就是胡派在十八大前后的如意算盘。现在,刚刚与江派达成暂时的交易,胡派就急不可耐地透过外媒释放推迟十八大召开的消息,这实际是为推迟习近平十八大接班军委主席、总书记找借口,为的是留有充分时间,寻找战机全歼包括习近平在内的江派全体成员。

所谓谣言开路,是指胡派透过美国媒体,制造周、薄联手要整垮习近平的谋反口实,减少为打倒周、薄二人而在党内外存在的阻力,也即是制造政变的正当性

所谓家法伺候,是指3月16日免去薄的重庆市委书记后,没有公布任何罪名,就将薄熙来扣留北京,并抓捕薄谷开来,刑讯逼供,这是典型的共产党家法。

所谓批判、抹黑、泼脏水随后,是指4月10日半夜鸡鸣,停止薄熙来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的职务,后公然抹黑泼脏水,淫乱化、庸俗化、低级化薄谷开来与尼尔海伍德的关系。在党的机关报上公然称谷开来为薄谷开来,这在党内斗争中还从来没有这么不严肃过,开了极其恶劣的先河。那以后如果是胡派被打倒了,那是不是胡锦涛的夫人在党的机关报上就称为胡刘永清,李克强的夫人就叫李程红,李源潮的夫人就叫李高建进,这也太不严肃了吧,这不是株连这是什么?!

诬蔑周永康下令,“薄熙来、王立军给很多领导人建立档案,包括这些领导人的电话录音,并秘密调查他们的私生活和经济“犯罪”。对象有江泽民、胡锦涛,以及竞争对手习近平、汪洋、贺国强、温家宝,甚至连自己的盟友也建黑材料档,例如吴邦国、李长春。”还造谣说,“王立军交给美国领馆的录像资料中,有薄熙来和周永康和女孩淫乱的内容”。

问题在于,既然王立军给每个领导人都录了像,那其中一定包括胡锦涛与央视女主播的淫乱录像。那倒是要问一问,画面中胡锦涛享受的是全套的待遇,还是半套的待遇?是否“涛哥”也需要“伟哥”的帮助?是否也还享受了“一皇二后”“炮打双飞燕”式的服务,或是什么“冰火两重天”“独龙钻”式的花活?!党内斗争从来没有这么不严肃过,真是不像话!你们这是要反啊!

纵使薄熙来作恶多端、为恶已久、五毒俱全、十恶不赦,但问题的实质不是“该不该”查办薄熙来的问题,而是“该如何”查办薄熙来的问题。胡派们指控薄熙来黑打,但胡派们本身又以同样的黑打手段来对付薄熙来案,不给薄熙来为自己辩护的机会,走的还是“谣言开路——家法伺候——批判、抹黑、泼脏水随后”这一套,那胡派们在本质上与薄熙来、王立军的区别在哪里?正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对最近形势的看法---伊朗,欧洲,美国政策与多角世界金融战争 (2012-04-15 12:37:49)---轉載

       我昨天写了这个问题,其实欧洲未来有好几大问题在形成,希腊大选政权更迭,法国总统大选,还有爱尔兰的全国性公投,同时德国国债发行出现问题,波动率指数暴跌,这不是闹着玩的,其实我很怀疑西方报道伦敦鲸这个人的真实用意。

       昨天纽约商品交易所下降了许多商品的保证金,因为欧美股市技术形态坏的很还将出现问题我分析市时是只要技术形态没有走好,我不看好。我一般有着自己的技术分析系统,然后会把技术和基本面分析结合起来研究,呵呵,我与海宁,海啸观点相似,其实我自问海宁的说法与我有许多矛盾的地方,但是我们居然有的地方会这么相似,这有点不可思议
    可能我们都错了,但是我宁愿冒险错上一次,因为我在和讯博客写了欧洲债务危机的五个政治大问题,这些问题都十分难解决,我不相信欧洲的政客们能在短期内解决这些问题,欧洲问题实际上已经变得更像是政治问题了,被政治问题牵着走,我知道,但是很多人们可能没有考虑到政治的矛盾,希腊选举后会按现在的方案继续下去,索罗斯对此也深感忧虑呵呵,我也不想争论,也许我们都错了,不过我是很想难像美元再到74的情况。【這個本來就是因政治而起的經濟問題呢~承不承認“陰謀論”沒關係,但是擅長玩陰謀的你抓不抓他,都要玩的!人的貪婪是與生俱來的,特別是一堆人湊一堆時。。。上帝也木辦法!

       你不要误会,我是真心愿意认为自己是错误的,因为我无法认同原油高达一百美元以上长达六个月以上而国内股市大涨,这是我的思维框架中无法理解的事。呵呵,欧洲接下来最难的是政局,而不全在金融上,因为欧洲政局实际上已经十分难。希腊、法国,这是欧洲债务危机的两大风险敞口,解决起来不是容易的,但是偏偏这两国家现在出现的严重的政治问题---政府更迭,许多人把眼光放在金融上,可是大家没有发现难题在欧洲政治中可怕的内在矛盾上。【這個吧實際上就是認不認可讓德國通過經濟達成70年前想要達成的統一的歐洲,這一問題!很明顯,法國佬是絕命不肯的,米國佬呢?絕命不必法國佬有任何一點兒慫!

       实际上美国未来一段时间将发生突然之变,因为美国财政将会是两党总统斗争的焦点,而他们的推论中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安排原油,原油才是最要命的,能威胁到奥巴马的统治。其实这对中国股市的杀伤力是最大的。原油如果继续暴涨个20%左右,恐怕是中东爆发了严重的地缘政治危机,那时美国正选战中,有那个精力发动战争吗?以色列打的话,国际金融市场中各国股市就会因为恐慌而崩溃,况且以色列如何绕过安理会,正在进行的美国大选遇上伊朗问题会让美国在安理会处于尴尬的地位,而俄罗斯正好火中取栗---俄国的石油集团{注意,普京与梅德韦捷夫都是这一集团的代表人物}实际上极喜欢大乱的中东地缘政治局势,所以我们在每次中东大乱中都能看到俄国的影子【毛子最不是東西,此觀點偶將終生不變!】,这不仅仅是因为俄罗斯的中东地缘战略利益,也是因为俄罗斯看到了在石油与能源背后的巨大金融与财政利益。因为华尔街最担忧油价上涨引发恶性通货膨胀,而经济不振,失业率高,同时欧洲债务危机等必然打压欧美金融市场单凭中国一己之力能扭转这样的战略形势吗,恐怕可疑。至少我个人不相信.

       还有就是这个月通货膨胀率已经再度出现,后面可能已经难以继续宽松下去,同时欧洲政治出现变数,美国没有QE3,我现在很难相信这个三方僵局最后能以无事而结束并且还能再持续几个月时间。因为在我眼中,这是个很脆弱很脆弱的格局,只要有一方不小心,现在这种弱格局就会倒下变成一地鸡毛。

2012年4月12日星期四

一个法国媒体人解释:中国为啥强硬投反对票!

一个法国媒体人解释:中国为啥强硬投反对票!说得挺有道理

2012-02-09 13:39:52

       2月4日当得知中国和俄罗斯联手在联合国否决了西方全力支持的针对叙利亚的制裁草案,不由得感叹:国际关系上真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9年前,也就是2003年,法、德和中、俄一起建立和平同盟,对抗英、美针对伊拉克萨达姆的战争轴心----据时任法国总统的希拉克后来出版的回忆录,他之所以反对这场战争,是因为不能让美国拿走全部。20多年前,中国则和西方国家一起,对抗“邪恶帝国”苏联。
       当然这一次,西方同样没有高举利益大旗,而是又祭出了人权和民主----投票结束后,法国驻联合国大使阿罗(Gerard Araud)告诉安理会:“这是安理会、全叙利亚人民和民主可悲的一天”。而且非常巧合的是,就在联合国投票前夕,叙利亚又“残酷屠杀”了260多位平民。这实在令人怀疑:要么是叙利亚阿萨德的政治智商奇低无比,如此心甘情愿、如此及时地给西方送上打向自己的炮弹;要么是西方故意制造假新闻。果不其然,当草案被否决后,这个死亡的数字已经变为55人,连此前的零头都不够。更重要的是,BBC的报道加了这样一句话:由于国际媒体被严禁进入,无法验证各方的信息。言外之意,可谓人人皆明。也是,既然这个“消息”的作用已经完成,哪么再回归一下新闻自由和公正是正常的。
       还有比较奇怪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入联合国以来,除了事涉自己的切身利益,都不会使用否决权----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仅仅使用了8次而已。所以这一次似乎与中国的上述原则有所矛盾。毕竟,叙利亚和中国没有什么渊源关系或者特殊的利益关系,中国可以劝用如此宝贵的外交资源呢?
       草案被否决后,美国驻联合国大使苏珊.莱斯在她的推特上指责中、俄两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应该说,她的话没错,只不过不完整,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也是一样。
       自从阿拉伯革命至今,面对突尼斯的残酷镇压,法国一直支持到最后,它的外交部长在议会里呼吁全力支持本.阿里,要把法国警方对付抗议群众的经验传授传授。美国则对巴林的血腥镇压无动于衷----美国要干预十分的简单,它全球强大无敌的海军就驻在巴林嘛。不仅如此,沙特率领海湾联军扑灭巴林革命之火之时,美国依然是默许,默许。而且事后巴林王室大搞秋后算账之时,美国也视而不见,更不可能拿到联合国去投票。原因很简单,这些都是西方的铁杆盟友,他们倒了,不符合它们的国家利益。所以民主或人权原则就要先收起来。但当革命之火烧到利比亚之时,卡扎菲则面临了完全不同的命运。原因也同样很简单:谁让卡扎菲一直是西方不听话的眼中钉、肉中刺呢?
    哪么,现在西方又把民主和人权拿出来,要联手修理叙利亚又是如何的“事出有因”呢?当然,谁也不会单纯的认为是为了被“屠杀”的平民,正如阿萨德的支持者所说的:联合国安理会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关注,比如索马里的大饥荒,还有(以色列完全封锁的)加沙地带。
    首先,由于持强烈的反对以色列立场,叙利亚和美国关系一直高度紧张。叙利亚反对以色列,并不仅仅是阿拉伯和以色列历史上的矛盾,而自1967年阿以战争后,其领土戈兰高地就一直被以色列占领。我们不妨想想英国占据马岛,阿根廷民众是以何种感情看待英国,爱尔兰是如何对待英国人的。尽管如此,一直以来,叙利亚就被美国和许多西方国家认为是少数几个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甚至被冠以“邪恶轴心”。美国总统乔治?沃克?布什更于2004年签署法案,对叙利亚进行制裁。有时真想不明白西方解决问题的逻辑:只要以色列归还非法占领的领土,叙利亚还会反对以色列吗?还会和西方为敌吗?如果西方能够迫使以色列遵守联合国众多的决议,退出非法占领的巴勒斯坦领土,中东还会有针对美国和西方的恐怖分子吗?
    其次,叙利亚之所以能够长期对抗西方,在中东地缘政治上扮演重要的角色,和中东地区大国伊朗的支持密不可分。现在西方对叙利亚进行石油出口制裁,伊朗就利用自己的渠道代替它出口。而伊朗,则自从高举“自由和民主”大旗的革命成功之后,就成了西方最主要的敌人。当两伊战争爆发时,美国等坚定的站在萨达姆的一边,而且美国军舰还击落过伊朗客机。而最令西方无法容忍的是,伊朗长期以来研发核武器。为了阻止伊朗,西方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包括电脑病毒。最近几年来,多名伊朗核科学家被暗杀----这样的事如果发生在其他国家,比如俄罗斯前特工利特维年科在英国中毒身亡,竟引发西方世界对俄罗斯的口诛笔伐,在英国乃至欧洲掀起一股“俄罗斯威胁论”。但伊朗核科学家接连被暗杀,却没有一个西方国家出来主持正义。所以,在西方看来,只要打倒叙利亚,自然就令伊朗完全孤立,孤掌难鸣的伊朗要么妥协,要么被西方一劳永逸的解决。
    第三,西方剑指叙利亚,意还在俄罗斯。俄、叙两国虽然并不接壤,但两国的盟友关系从冷战时就已经形成了:双方建交比叙美建交早两年;第三和第四次中东战争时,苏联向叙利亚提供了高达35亿美元的援助,云集叙利亚的苏联军事顾问多达3500人。当时大量在苏联留学 的叙利亚人现在很多都在叙现政府中担任要职。苏联解体之后, 叙利亚是俄罗斯的第三大武器买主----伊拉克和利比亚政府被推翻后,俄罗斯可不想再丧失一个军售客户,俄罗斯在叙利亚港口塔尔图斯的基地是其设在除独联体国家外的唯一军事基地(这是苏联在海外建立的第一个海军基地),也是其在地中海的唯一立足点----保留该基地对于遏制日益逼近俄边界的北约,应对中东地区冲突及极端主义威胁无疑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此外,俄罗斯在叙利亚还有高达二百多亿美元的油气田项目的投资。可以说叙利亚是维护俄在中东利益的重要战略支撑。 所以,当叙利亚“革命”发生后,高调公布最新型T-90坦克运抵叙利亚,三艘俄罗斯军舰也迅速进入叙利亚塔尔图斯潜水域,其唯一一艘航母“库兹涅佐夫”号也在向地中海集结。正如叙利亚总统顾问巴萨姆?阿布杜拉曾说过的,捍卫叙利亚其实就是捍卫俄罗斯自身战略利益。俄科学院专家维克托称,俄在利比亚问题上支持西方,但什么都没得到,现在“莫斯科已没有多少盟友可以抛弃,尤其在俄面临选举、民族情绪上升时,丢掉盟友将被视为投降”。这就是为什么俄罗斯一定要投票否决的原因。当然,对于俄罗斯来讲,中东越混乱,危机越持久,石油价格就会越来越高。这对于依赖资源出口特别是油汽出口的俄罗斯意味着什么,无需多言。
    最后,还有一个猜测。西方早就预料到俄罗斯和中国会行使否决权,所以这个提案即使通不过,也仍然可以使西方多了一个攻击中俄两国的借口,对之污名化,而令中、俄两国国际形象大损(请问,谁还记得西方在突尼斯和巴林是怎样干的?)。不仅如此,还可以损害它们和阿拉伯国家之间的外交关系。更为关键的是,西方现在正处于深度的经济危机中,未必有能力再对叙利亚动手,但它们又不能对叙利亚的局势坐视不管,特别是有利比亚成功的案例在前。但中俄否决提案之后,西方就摆脱了不干预的责任,真可谓一箭多雕。这也是为什么提案否决后,美国和英国异口同声的声明,中俄要为叙利亚的暴力负责。
    西方和俄罗斯各有各的算盘,从表面上看并无直接利益纠葛的中国何以也坚定的站在俄罗斯一边?特别常任理事国的否决票一票足矣,中国完全可以投弃权票,搭一搭俄罗斯的便车就好。
    以本人观察,中国投的否决票并不是为了支持叙利亚的阿萨德政府----双方的交情根本到不了这一步。而是为了给西方颜色、支持俄罗斯和为了自己在伊朗的石油利益。
    2008年西方进入危机时代以后,中国崛起的威胁已从经济层面上升到政治模式的高度。特别是美国不顾伊拉克和阿富汗混乱的局势,仍然决定抽身,转向亚太,直指中国。在南海、东南亚(缅甸、越南、菲律宾)、南亚(印度)、东亚(日本)、澳州等纷纷插手,力图遏制中国。中国借制裁叙利亚一事,向西方展示实力,发出警告,十分明确地表明,没有中国的配合,任何国际事务西方都无法解决。如果西方不在事涉中国的核心利益上放手,也别指望中国在它们需要的事务上得到中国的帮助。
    冷战结束后,对西方一边倒的俄罗斯却遭到了暗算。被羞辱之后并付出沉重代价而觉醒的俄罗斯转向中国(2008年当美国金融危机达到最危急的时刻,据时任财长的葆尔森回忆,俄罗斯派高级别代表团访问中国,提议联手抛售美国国债,足可见俄罗斯对西方仇恨之深)。俄罗斯的下场自然对中国是及时的提醒,另一方面,西方由于无法承受和接受中国的强势崛起,双边矛盾和摩擦急剧上升。所以中俄建立不是同盟的同盟,势所必然。所以,当俄罗斯需要中国的时候,中国自然不能缺席,否则双方的信任和联盟将名存实亡。如果以后中国需要俄罗斯的时候,将何以开口?更何况,2007年1月,当联合国就缅甸局势投票时,俄罗斯站在了中国一边,一起投下了否决票。现在中国自然也要投桃报李。而且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尽管中苏(俄)关系波动起伏,但苏(俄)并没有触犯中国的核心利益如西藏和台湾。这是和西方最大的不同。而西方即使是和中国是盟友关系时,也仍然没有放弃介入台湾和西藏事务。
    伊朗是中国的第三大石油供应国。2011年中国从伊朗进口原油2776万吨,较2010年增加30%----要知道整个2011年中国原油进口总量仅增6.1%。更重要提,伊朗是西方少数没能控制的石油资源之一。假设西方连伊朗也抓在手里, 中国的能源安全真的是朝不保夕,到时中国势必受制于西方,其彰显主权的独立外交将大打折扣。所以,中国和俄罗斯一起投出否决票,不是讨好叙利亚而是伊朗。
    最后,还是要讲一讲道义。毕竟,人类发展到今天,赤裸裸的丛林法则也有些不合适宜。这就是为什么经常要搞一下双重标准:既要有利益,也要不时的讲一讲原则。
    抛开中俄的相关利益不谈,叙利亚的问题是否就是西方认定的专制政权对民众的镇压?我们知道,阿拉伯国家由于历史原因(这和西方脱不了干系),都有尖锐的宗教、民族矛盾。这些冲突会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今天以“民主和自由”面目出现的阿拉伯之春同样是如此。利比亚内战发生之后,反抗卡扎菲的力量被称为自由战士,结果革命胜利后,这些自由战士就显了原形:分割占领首都、秘密监禁成千上万的平民、通往首都的道路上随意设置关卡、建立了自己的武器库、为争夺地盘大打出手,甚至洗劫了过渡委员会总部。最后倒是美国的学者讲了实话:这不过是一群大部分被基地组织控制的乌合之众而已(美国加州大学教授阿伯德拉希姆)。今天的叙利亚,很难讲不会是明天的利比亚。我们看到的是,在堪培拉,抗议示威者冲进叙利亚驻澳大利亚大使馆,造成大面积损坏,还偷走电脑。而在开罗,示威者闯入使馆进行劫掠,并在1楼放火。在德国,有20人强行闯入叙利亚驻柏林大使馆,并损坏了使馆办公室。在利比亚,约有300名叙利亚流亡人员干脆占领了叙利亚驻的黎波里大使馆(利比亚之无政府状态可见斑)这些无视国际法的所谓反对派,当权后会只怕比阿萨德还不如。就如同今天的利比亚,主张一夫多妻制,要求按沙里亚制订法律,真的是比卡扎菲时期追求的世俗化倒退很多。所以仅就人道和道义方面,西方实际上也是站不住脚的。
    所以中国这一次罕见的动用否决权,是一次深思熟虑、含意极其丰富的外交举措。既维护了国家利益,也没有违反道义原则。当然叙利亚毕竟不是真正的中国问题,中国做到这一步就要适可而止,对俄罗斯也算是仁至义尽。下面就看俄罗斯怎样和西方博弈了。
    法国巴黎 宋鲁郑